些圣上的心事。
“好吧,那公公若是能有机会,一定要帮奴婢在圣上面前说些好话的啊。奴婢已经很惨了,什么事情也都是被逼无奈的多,这为人臣子的,总还是要担心不少的,公公您说是吧。如若是公公这次帮奴婢,奴婢一定会在齐贵妃娘娘那边好好夸赞您一番。您也算为齐贵妃的稳固地位做了不小的贡献呢。”
那小丫鬟经历这么一事后,也学着逐渐淡定起来。如果自己都不为自己争取什么,就完全受制于人了。被齐贵妃控制,的确是她一个小丫鬟不能阻止的。但,对于和她平等级的人来说,她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,尽力让自己能少损失一些。
常公公听着小丫鬟这般说道,倒是觉得这小丫鬟进步还是很大的。比他最初见她的时候机灵多了,只可惜她今日指证汐妃娘娘一事,怕是过不去圣上那一关了。
就这般各怀心事,两人又沉默下来,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“奴婢夏嫦颖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不出一会儿,小丫鬟独自来到御书房。这是她这种丫鬟等级以往从来不敢想象的事,不过今日,她也算是有幸进入了就连后宫嫔妃们都无法靠近的地方了。
“你就是夏嫦颖?那个曾经汐妃宫里的小丫鬟?”慕容云澈背对着她,没打算回头,眼睛直视着御书房里珍藏着的一卷卷史书,面无表情。
“回陛下,奴婢正是。只是,后来奴婢就被汐妃娘娘赶去别的宫里了…”说到这儿,那小丫鬟又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,忧伤的声音,加上一些哭腔,好像下一刻就能看到她梨花带雨一般,只不过,这些不过是在慕容云澈眼里看作是一种演戏罢了。
“朕以下问你的,你可要老实回答,不得有偏差,也不得在朕面前演戏。天子脚下,你若是有什么苦楚都可以倒出。倘若有所隐瞒,后果自负!”
带着威严,慕容云澈缓缓转过头,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小丫鬟的表情,看她颤抖的模样,大致心里有了几分数。
“启禀陛下,奴婢今日晌午之时所说之事句句属实,每一句陛下都可以通过询问奴婢从前宫中的姐妹们来询问是否属实。”小丫鬟虽然浑身颤抖着,但还是尽量用着比较淡定的语气说着这些编造的谎言。
“哦?属实?是不是你一个区区小丫鬟,认为朕的话还是没有你所侍奉的主子的话语分量重啊?”慕容云澈明白,这小丫鬟过来一开始一定也是会和他打一番太极才是。只怪他最近几年实在是太过仁慈,才让后宫逐渐兴起了这般不正常的风气,也助长了她的家族兴盛。
“启禀陛下,奴婢冤枉啊。奴婢知道,今日之事一定是得罪了汐妃娘娘,但奴婢也一定要为奴婢死去的姐妹报仇啊。”小丫鬟看上去很为难的模样,无论怎样,她都一定要保证家里人的生命安全才是。
“看来你这丫鬟,还是要死扛着?难不成你认为朕是个昏君,已经到了不明是非的地步了?”慕容云澈本来就打算好今日一定会是一个拉锯战一般,很是艰难,却没想到这个丫环竟然也没像他最初见到的那般十分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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